hetu | 9 December,2007 15:08

跌坐在陽光範圍所及的紅櫸木地毯斑駁處,僵持而後說:『我們分手吧。』
圖片/許茹芸‧Yahoo時尚

跌坐在陽光範圍所及的紅櫸木地毯斑駁處,僵持而後說:『我們分手吧。』
白色亞麻窗簾靜止,此刻,你與我的視線約莫放向遠處即將滅熄睡去的路燈。你若無其事的挨過來:「你冷嗎?」,將灰絨色呢毛毯往頸子拉上,「還是餓了?」
你身上的溫度一次一次觸及而來,混合呼吸、菸味,以及退去的長島冰茶:「我知道你最近累了。」。
屋外遠方是長夜的媚惑:綿延的路燈,走過多少次厭倦的爛泥行人道,我們一面走一面以謊言堅持走路盡頭;這幅退色的釉彩畫,旁人觀看的時候理不出頭緒,幾次這條路即將被真相淹沒,『我們之中有一個會滅頂。』我說。
「什麼?」
你的疑問,是隨口的還是真的想知道?我卻已經無力回答了。
我掙開灰絨色呢毛毯,起身倒飲那杯長島冰茶,相似的動作這是第幾次?你的回答如學院中老師平板的答話:「你知道的,誰也不是天使。」你的索吻,應該是無聲道歉還是無意義強烈的歡愛?
白色貼皮桌几上的高腳玻璃杯內冰塊鏗鏘一聲溶化。於是又因為一個無聲吻痕留下來。
圖片/許茹芸‧Yahoo時尚
* 城市預言之三:誰說「誰都不是天使」都是完美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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